野豬雖然受了重傷,但并沒有立刻死亡,它極力掙扎,想要擊敗對手逃生。
但二者之間,實力相差過于懸殊,刀尾倉鼠沒有強攻,它就像玩弄獵物的貓,時而一抓,時而一頂,撲打在野豬身上,片刻之后皮糙肉厚的野豬渾身沾滿鮮血,洞內響徹著它的嚎叫和呼呼喘氣的聲音。
但愿刀尾倉鼠填飽肚子后就會離開,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野豬重傷之后,不再戀戰,居然轉身跑了。
隨后居然鬼使神差的躍上了我們藏身的大石頭,它邁動四蹄,奮力竄上石頭的斜坡部位,接著跑上了我們藏身的大石頭。
野豬對于刀尾倉鼠毫無威脅,但對我們可就不同了,它那對大獠牙頂在誰的身上,那就是兩個血窟窿,而且這又是一只受傷發狂的野豬,看見我們它想也不想,低著腦袋沖了過來。
距離太近,留給我們思考的時間不多。林曉龍立刻舉起槍對野豬扣動扳機。
黑暗的山洞中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槍擊聲,野豬被微沖的子彈打出了幾個血窟窿翻身倒地,子彈的沖擊力又將野豬頂下了山坡。
摔落在地野豬沒了氣息,我們也暴露了藏身之地,林曉龍打開微沖的戰術手電,朝著刀尾倉鼠藏身處照射去,那只碩大的老鼠已然不見。
林曉龍咬著牙罵道:“鬼一樣的怪物去哪兒了呢?”
我正打算叮囑他小心,就聽嗖的一聲輕響,接著一股臊臭味撲鼻而來,體型碩大的刀尾倉鼠就像鬼魅一般出現在我們藏身石臺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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