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句話王靜宇不再猶豫,對手下使了個顏色,幾個人立刻動手將駱永生按倒在地,駱永生道:莫清,你我何至于冤仇至此?居然要置我于死地?”
“老駱,這是你自找的麻煩,可怨不得我,如果你不和我搶這活兒,至少還能整整齊齊的為人,你以為守著一本《鑄劍心經》就能造天下名劍了?做夢去吧?!?br>
“黑衣人也道:駱先生,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按理說不該取你這兩只手,不過咱們這些跑江湖的人最忌諱就是說到做不到,否則將來誰還會信我說的話?你多擔待,兩只手要不了人命的。”
”他這里正說話,忽然一旁蹲著的蒙高樓拾起劈柴用的鐵斧,對準駱永生的胳膊就劈了下去,速度之快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血光迸現,駱永生的一雙手便被活生生斬斷?!?br>
“這下把按著他的黑衣人都嚇的蹦了起來,一時間駱永生似乎沒感覺到疼痛,只是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蒙高樓,接著將兩條冒著大股鮮血齊腕而斷的胳膊舉到眼前,忽然發出了一陣絕望的吼叫聲,那一聲雖然持續的時間并不長,卻永遠印刻在駱星云的心中。”
“他從來沒有聽過如此慘烈的吼叫聲,而這聲音偏偏是父親所發出,自己作為兒子此刻卻毫無辦法幫助他,甚至幫他止血都不可能,小小的駱星云控制不住自己,尿了褲子,不過與別的小孩不同,他雖然膽寒到了極點,卻沒有發出絲毫響動,也沒有任何妄動。”
“老四似乎見了鬼一般望著蒙高樓,他也和駱星云一樣,當場尿了褲子,王靜宇皺著眉頭對莫清道:你早就把坑挖好了,等著我們跳呢?”
“你只需要拿到劍就成了,別的事情與你無關對嗎?莫清冷笑道。”
“你最好能把劍鑄成,否則我要的就不是你的手了,我要你的命。他話音剛落手底下的人就掏槍對準了莫清和黑虎寨三位擋頭,接著有人繳了土匪身上的槍。”
“莫清沒說話默默的將自己帶來的手提木箱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副‘泥范’,接著又掏出一個小木刨子,他從地下撿起手指兀自在抖動的雙手,當著駱永生的面將手心手背的肉一片片刨了下來,這一過程面不改色心不跳,連王靜宇看到后來都受不了,手叉著腰背過身子咒罵道:媽的,簡直就是個瘋子。”
”事到如今駱永生也不喊了,或許是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他面色蒼白,渾身顫抖著望著莫清將自己雙手活生生刨至只剩白骨,接著莫清從箱子里提出一個猶如白玉般的大碗,將白骨和玄冰鐵放入白玉婉中置于爐口,蒙高樓立刻拉動風閘,瞬間火苗又竄起老高?!?br>
“莫清一動不動的望著白玉碗似乎入了定一般,片刻之后只見白碗中不停迸發出爆豆一般的響動,之后開始不停冒出白煙,就像冬天的煙囪,隨即蒙高樓用坩堝鉗夾住白玉碗,將其中暗金色的鐵水傾倒入“泥范”中,與上次不同,這次沒有任何鐵塊存在,玄冰鐵徹底融為了鐵水,王靖宇站在一邊道:真見鬼了,這種鐵居然需要人骨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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