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駱,這年頭強者為王,我手藝既然強過你,為何要謙讓給你,再說這塊鐵本來就是漢中發現的東西,由我來做才是真正的物歸原主。”
“你憑什么說光華道強過神劍堂?駱永生氣的七竅生煙。”
“你耳朵有毛病,我說的是我莫海,強過你駱永生,你若是不服,咱兩就約個賭賽,你敢不敢?”
“你說,無論如何我奉陪到底。”
“好,今天咱們這雖然說不上高朋滿座,不過玄冰鐵的正主、鑄劍的師父,曾經擁有玄冰鐵的東家全都在場,駱永生,我就與你約個賭賽,且不說誰打的劍好,這鐵也不夠兩把劍的量,咱們誰能把玄冰鐵給融了就算贏,輸者交一對手掌,你敢不敢應承?”
“王靜宇哈哈笑道:這個賭賽我看挺有意思,鑄劍師最重要的就是手了,沒了手等于沒了命,你這個賭賽真夠狠的。”
“好,咱們一言為定。”
“駱永生雖然在氣頭上,但他也不是傻子,莫清之所以會以熔鐵約賭,是因為玄冰鐵的熔煉技巧,確實和普通生鐵不一樣,這在歐冶子傳給駱家先祖的《鑄劍心經》有明確記載,光華道居然以為這個秘密只有他們知道,真是太可笑了,駱永生知道這是給莫清教訓的最好機會,雖然他從沒想過真取此人一對手掌,但是必須要讓莫清明白這世上不只是他一家可以熔玄冰鐵。”
“王兄,這是咱們鑄劍行當的規矩,賭約一旦定了就絕無悔改可能,但此事與你無關,無論誰輸,贏得一方都會把劍鑄成,所以煩你代為照管此事。”
“沒問題,只要你們不耽誤鑄劍的日期,我絕不插上你們之間的恩怨。王靜宇道。”
“當鑄劍閣的門再度關上,里面的人便開始了一場生死賭約。”
“駱永生問道:咱們誰先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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