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我就想告辭離開,轉念卻又想到那株麒麟菇可是實實在在拿到手的,別的東西都有可能是假的,但神龕肯定真實存在,可我在園子里轉了一圈,并沒有見到神龕。
于是我問道:“昨晚進荷園我見到一尊土地神像,我覺得那尊神像蠻靈驗的,當時想拜祭,但怕留下線索,只是鞠了個躬,如果柳先生不見怪我,是否可以請炷香。”
他露出一絲詫異的神色道:“您是否看錯了?我們這兒可沒有什么神龕,這是私人的后花園,建造神坑與景致也不相符啊?”
既然他矢口否認,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于是起身道:“那我就告辭了。”
“稍等,一份小禮物不成敬意,還請收下。”
說罷,他也不知從哪兒取出一個小小的錦盒擺放在我面前,打開一看,只見是一枚印章,我不解的道:“您送這件東西有什么說法?”
“無非就是個小玩意兒,壽山石刻的印章,寧先生如果喜歡可以刻上自己的名字,這種石材雖然說不上多好,但也有一定的價值,您是雅人,這是文玩,相得益彰。”
對于壽山石我當然是懂的,也知道這種材質的印章具有收藏價值,既然對方面子是給足了,我也不能不識好歹,于是我拿起印章道:“我就不推辭了,非常感謝。”
柳生扶了扶眼鏡框道:“如果沒什么事兒的話,我今天下午就安排人送您離開如何?”
他這是下逐客令,我沒有猶豫,道:“這就不勞您操心了,該走的時候我自然會走。”
他那對藏在眼鏡片后的細長雙眼,頓時光芒閃爍道:“那我就多問一句,什么時候該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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