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跟著他,或許是因為對他神乎其技的興趣,或許是別的什么原因。
“說話,難道你是啞巴?”他皺著眉頭問道,語氣不善。
“我就是想問問,剛才你玩的那手是魔術嗎?”
“是不是魔術和你有關系嗎?”話說到這兒,他面色忽然一變,轉身就走。
我扭頭望去,只見兩三個人急匆匆的走來,我估計應該是剛才自殺女孩的家人,當然也有可能是像我這樣吃飽了撐的沒事干的閑人。
青年顯然不太愿意和這些人接觸,這幾名男女從我身邊走過,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這個青年的身上,我也有心看熱鬧,便跟了過去。
三撥人走了很遠,最終青年還是被這群人的截住了,他語氣頗為無奈道:“你們干嘛非要跟著我,煩不煩啊?”
其中一人練練點頭哈腰道:“大師,你就收了我們做徒弟吧,我們想跟著你學點真本事。”
“我什么都不懂,教你們什么?千萬不要高看我。”
“您是謙虛,剛才您用的手法,我們大家都能看出來,確實就是魔法,我們愿意交學費,多少錢我都愿意出。”
男青年哭笑不得道:“這年頭哪有什么魔法,無非就是戲法而已,別跟著我行嗎?我要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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