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想到了五獸搬運術,因為在這樣一處戒備森嚴的區域,偷換吳滿倉的鎮宅之寶,靠我一個外個人,根本就是無法完成的任務。
于是我用手機把宅邸的情況大致拍攝了一下,發給王金發,我告訴他偷換貔貅的難度實在太大,是否應該放棄這個計劃。
王金發道:“無論如何要辦成這件事,至于情況有多難,那是我考慮的事,而不是他。”
我不可能和王金發講道理,只能想辦法解決難題。
我就不是罪犯,現在卻要做一件高難度的犯罪案件,思來想去,我覺得如果實在不行,就只能聯系專業小偷了。
不過我轉念一想,如果是通過賊頭得到了這件物品,我等于是又被人攥了一個把柄,將來他會不會要求我再還他一個人情?
思來想去,我還是放棄了這個不靠譜的計劃。
正當我為這事兒犯難時,就見吳家的大門打開,從里面走出三個中年婦女,有說有笑的離開。
估計應該是下班的工人,我腦子一轉,忽然想到了一個計劃,可以通過里外勾結的辦法,去偷換蘭石貔貅,這是最為保險的。
這些婦女無非就是打工者,對于吳滿倉不會有太高的忠誠度,只要我價格開的合適,她們必然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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