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湖村的后山是祖墳所在,村里老了人就會埋在后山,我們也閑著,跟著他們一起去了后山,老頭也沒阻攔,但也沒有和我們說話,吧嗒吧嗒抽著旱煙,一路走在最頭里。
我清楚的記得那天晚上天氣并不好,月亮時而被烏云遮掩,時而又從烏云中露出,農村也沒有路燈,走進后山天地間的光源似乎就只剩下老頭手里的旱煙火光。
我膽子算大的,到也沒覺得害怕,司機感覺有點“架不住”,推著板車緊緊靠在老爺子身邊,我們一路走到了墳地外的土地廟前。
后山的“土地廟”其實就是一個半人高的神龕,里面供奉著一座泥胎土地公,龍湖村也有人逢年過節來此祭拜,所以神龕前依稀能看到香薰燭燎的痕跡。
老爺子掀開板車上蓋著的黑布,里面全是被砍成半截的木頭樁子,他道:“把這些木頭擺在神龕周圍。”
司機莫名奇妙的道:“爺爺,為什么這么做?”
“讓你擺就擺,別問廢話。”
我雖然心里好奇,但也不敢再問。
當時的我還不知道他的“真本領”,以為老頭在搞“封建迷信”。
司機磨磨蹭蹭擺好木樁,老爺子啥話沒說扭頭就回去了,當時已過午夜,忽然起了“妖風”,一陣松一陣緊,空氣中充滿了潮濕感,似乎是要下雨了,而露出來的月亮朦朦朧朧,仿佛被一層透明的霧包裹,剛走出沒多遠,我就借著迷霧般的月光看到打谷場屋角旁居然趴著一頭無比詭異的怪獸。
雖然當時的光線很暗,但我確定沒有看花眼,那怪獸長著一張尖嘴,腦袋上居然露出一片血紅色的頭骨,它身體的毛是紫色的,兩只獠牙長長伸出嘴邊,盯著我的一對眼珠閃爍著星芒般的寒光,此刻它悄無聲息的趴在地下一動不動,似乎隨時都會對我們發動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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