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別抱怨了,當時咱們都想看看狐仙牌效果,都是好奇心給鬧的,唉……只能說咱們沒這財運。”
120萬對我來說可不是小錢,在我們達成的生意中達到這個量級的不多,眼看到口的肥肉就要離我們而去,擱誰心里面都不是個滋味。
我思索片刻后道:“咱們能不能想個什么理由說服他們?”
“千萬別為了賺錢去做坑蒙拐騙的事兒,就算你有這個把握,能把錢賺到手,將來還是要還的,做咱們這一行都信命,所以千萬別求橫財。”
“我倒不是求橫財,只是錢明明已經到手了,現在卻要交出去,心里不忍哪。”
馬長玨是無所謂,對他來說就算躺在家里,一年也有幾百萬的股權分紅,而他的孩子也有家族的信托基金供養(yǎng),所以他完全不用操心錢的事兒,對錢自然也不像我們那么渴盼。
我心情不好,走到客廳掛著的結婚照前,指著王有利道:“你個老東西,一大把年紀還不消停,折騰不了別人折騰我們,碰到你個龜孫子,真是倒了血霉。”說罷我對王有利的腦門彈了一下。
馬長玨笑道:“你就是把他的照片撕下來燒了,對他也沒有任何影響,再說了,他愿意花錢玩女人,這女人還愿意給他玩才行,有一個是好的,都不會找到咱們這來。”
馬長玨話音未落,就聽“啪”一聲響,從鏡框后面掉出一個紅顏色的錦囊袋,只見錦囊的表面繡了一個猙獰可怖的鬼臉,我撿起錦囊,正打算拆開馬長玨道:“別亂動,先搞清楚這東西到底是什么再說。”
我也想也有道理,于是將錦囊擺在電視機的柜臺上,第三次撥通了馬如龍的電話,將我們發(fā)現的新情況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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