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梅的母親是某知名大學的副校長,在女兒選擇男朋友這件事上插手過深,她絕不允許女兒找比她大過五歲的男子。人的天性是叛逆性,母親越不讓他做,她就偏要去做,于是就找到了王有利。
這個男人雖然滿身銅臭,但對她倒也是非常體貼,而這正是李小梅最需要的情感,所以她真的愛上了這個其貌不揚的男子,當時她并不知道王有利有身家億萬,只是知道這個人事業(yè)比較成功,有點錢而已。
從她訴說這件事的狀態(tài)看,他說的是真話,不過真也好假也罷,我不知道和這塊狐仙牌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于是我問道:“如果你真愛這個男人,愿意不顧一切的和他在一起,那名分對你來說不重要。而且我覺得王有利對你是真有感情的,他并不是拿你當一個小三對待的,所以非要請狐仙牌,你的目的是什么?”
李曉梅眼睛一瞪道:“我的目的很簡單,是我給了這個男人新生,是我讓他體會到了愛情的美好,憑什么我要和那個黃臉婆去共享這個男人?你知道嗎?他的前任妻子是娃娃親,王有利根本不愛她。”
“也許是你的感覺,如果不愛他們倆怎么可能在一起生活這么長時間?”
“老王的人怎么說呢?其實并不好色,生活作風也比較正派,如果不是我對他死纏爛打,咱們倆也不會在一起,他還是有責任心的,這個妻子他從小就認識,又給他生兒育女,即便是在外面有了人,也不愿意和妻子離婚,我覺得他們倆之間可能也是有感情的,但是那種親情。”
“您就別操心別人的感情是屬于哪一種了?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如果真像您說的這種情況,我建議這塊牌子還是請的好。”
此時李小梅已經(jīng)完全恢復了干脆歷練的神態(tài),她語音清脆的道:“我請這塊牌子,不是為了鬧著玩兒的,我是真的不能與別人共享男人,我不是一個開放的女人,我也不愿意做小三,我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老公和家庭,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他奪到手。”
話說到這份上,我對李小梅的好感蕩然無存,覺得這女人做事有點過于偏激,而且不留后路。
“你愿意幫我嗎?”見我不說話,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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