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如果有機會,我們一定……”
不等馬長玨把話說完,就見“嘣”的一聲悶響,王金發居然拿著一個水晶煙灰缸,狠狠砸在李朝陽的后腦勺上。
他完全沒有任何提防,這一下就砸的他腦袋開花,李朝陽撲通一聲趴倒在地。
我嚇得連退兩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馬家兄弟比我鎮定,但也是目瞪口呆的望著王金發,只見他滿臉濺滿了鮮血,陰沉的望著躺在地下的李朝陽,表情隱隱透露出些許兇狠之色。
他隨手將沾滿鮮血的煙灰缸丟在地下,冷冷道:“你們說這些人該不該死,居然騙到我的頭上?!?br>
晨陽道長“仙風道骨”的狀態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錯愕驚訝之情,道:“王先生這話怎么說的,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你真把我當傻子?《畫人開傘》不過是“藥法門”的把戲,將明礬磨碎,放入一枚鵝膽中,再將鵝膽口封起來后陰干,作畫時先畫出人來,然后將鵝膽中的明礬倒入清水中攪勻,再用中和了明礬的清水在畫中人的手中畫一柄張開的油傘,等水干了后傘自然就消失不見了。”
“但到陰雨時空氣變得潮濕,沾染了鵝膽的明礬遇到水汽后顏色會發生變化,于是畫中人就會“撐開一把墨綠色的油傘,你這是狗屁的仙物,不過就是一個不入流的把戲而已,這點小兒科的東西,居然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撲通一聲,道士跪在王金發面前道:“王老板,您別怪我,都是他出的點子,是他要我騙您的?!?br>
“但你還是來了,如果我相信你說的話,這些錢你不是拿走了?難道你會良心發現,在交易完成的最后一刻對我吐露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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