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繼續,我沒意見。”我道。
定了下一步的“政策方針”后,我們便返回房間,王科長見狀笑道:“你們商量好了?”
我問道:“王科長,您確定找我聊案子,不是浪費時間?”
“這件案子其實已經結案了,我知道不可能再找到失蹤的同事,可是……”說到這兒他深深吸了口氣,繼續道:“你知道他們五個失蹤后,社會上都有什么樣的謠言嗎?”
“無非就是一些怪力亂神的揣測,肯定把地窖子形容成了詭地。”
“這都不算什么,讓我氣憤的是居然有一部分人,說我們的干警同志在地窖子里挖出了黃金,他們帶著財寶逃跑了。”
“我去,這些人想象力可真夠豐富的。”我差點笑了,倒不是我沒有同情心,而是我覺得這類謠言實在可笑。
“這案子我也可以不管不問,不過……”說到這兒他猶豫了很長時間,才繼續道:“其中一人是我戰友的兒子,這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也是我見過最優秀的警察,我的戰友……”
說到這兒他情緒變化明顯變得劇烈,胸口劇烈起伏,平靜了很久才恢復正常。
他揮了揮手道:“不好意思,五位同事從情感上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沒有厚此薄彼,但我女兒得過白血病,如果沒有老戰友骨髓配型成功,她就沒了,但造化弄人,他卻死于肝癌,臨走時他拉著我的手不放,把孩子托付給我,結果……”
“唉,如果不給孩子一個說法,我就是死,也沒臉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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