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骨灰”,聽到如此驚悚的字眼,我心里咯噔一下。
“沒什么奇怪的,狐仙牌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詭物,這是人力制作的詭物。如果要在短時間內(nèi)取得明顯效果,就必須要用強有力的手段,就像這塊狐仙牌,短時間內(nèi)要起到效用,只能靠詭異陰險的材料了。”
“而它所使用的女人骨灰也分等級,最起碼得是未婚女子的骨灰,橫死的未婚女子骨灰效果更好,你覺得這種材料好弄嗎?”
我聽了渾身汗毛直豎道:“馬哥,你別用材料稱呼人的骨灰行嗎?我聽著心里別扭。”
“對于做詭物的人來說,你必須要有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或許你覺得我這么說沒有人情味,但事實情況就是如此,即便這女人死于非命,很可憐,但在你我的眼里,她身體燒成的骨灰,就是一種材料。”
“行啊,這個我不和你爭,但是咱們上哪去弄女人的骨灰呢?”
“這不需要你操心,白禹道長會一手操辦好的。”
我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白禹道長做狐仙牌,必然是有相應渠道的,我們弄不來的物件,他卻有渠道可以弄到。
這么看白禹道長可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什么高人,他是懂得邪法的妖人。
想到這兒,我不禁心有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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