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金發弄一串克制欲望的珠子給林總帶,能起到什么作用?
難道,林總戴上這串珠子后,就不會再讓我替他運送毒品了?
這二者之間根本沒有絲毫聯系,我越想越糊涂,所以對這倆女的更加冷淡,之后她倆小聲嘀咕,我無意中聽見說“我肯定有毛病,要不然就是個玻璃,反正肯定不是正常男人。”
我暗中覺得好笑,隨她倆說吧我無所謂。
只要明白這串珠子帶在身上,不會對我造成傷害就行,于是我心里踏實了許多,跟那倆女的在套房里呆了三天。
這三天時間我們始終相敬如賓,到后來這倆姐妹兒都不懷疑我有病了,又改夸我品格高雅,她們發自內心的想“服侍”我一次,問我是否愿意。
我當然拒絕,別說現在我壓根沒這方面需求,就是有,也不會在這種地方和她們倆發生。
本來我還想在這多過幾天,畢竟吃喝不用愁,還有人服侍,但到了第三天下午,林總的手下來把我接走了,再見到他,這個心狠手辣,卻心思縝密的毒販子,表面上客氣許多,就像他說的那樣,我們達成了協議,林總將這珠子帶在身上,而我拿著他的毒品離開了,他答應我七天之內不碰任何違法的生意。
既然不碰違法生意,我手上的這包毒品也就暫時不用出貨了。
之后幾天我和馬如龍又做了一單生意,規模不大也就是幾萬塊的資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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