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猛只是笑笑,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隨后又從包里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和一個雙肩背包,他將背包丟給王志,自己拎著麻袋,朝峽谷深處走去。
“你家里不是有幾把老抬桿嗎?雖然準頭不行,但威力還是有的,怎么不帶一把過來?”
“我來這里可不是為了殺蛇的。”
“可一旦咱們跟蛇照了面,不是它死就是我們亡啊,你總不能和一條蛇說道理吧?”
“我們族人獵殺山靈是為了生存,這些年我打獵也不是為了賺錢,只是為了放松壓力,我的殺戮心較重,靠打獵發泄,總比悶在心里強,不過以我的命格,可不敢殺一條老活物,那是要遭天譴的。”
說著話到了一條小溪邊,李猛隨手撿起一根枯枝,將一頭削尖道:“你沒見過我扎魚吧?今天就讓你開開眼。”
說罷他將包裹丟在地下,赤腳走進溪水,舉起木棍連續幾下刺擊,居然沒一次失手,很快就扎了六七條體型類似于鯰魚的野生河魚。
“咱們中午吃魚嗎?”
“是啊,否則我干嘛扎那么多條魚呢?”
李猛用石頭壘了個簡易的爐灶,用器皿燉魚湯,之后又將剩下的四五條魚,擺放在一塊陽光直射的石頭上,隨后他掏出魚內臟,又用手將內臟攆的稀爛后涂抹在魚身上。”
“這又是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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