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己,險些被朱沖糟蹋,為了家人,而選擇沉默。
我說道:“伯母,你有沒有想過,蘇青要是離開,那朱沖再次侮辱你,你該如何面對,還有蘇青的弟弟,他欠了白家的錢,到頭來,白家恐怕還要找到你這里,你自己能承受得住嗎?”
蘇青的母親低下頭,眼睛里流出淚水,蘇青眼睛一紅,撲倒母親的懷里,母女倆哭了起來,原本好好的家庭,就因為蘇哲康喪心病狂,連同白家一起做生意,成了現(xiàn)在的狀況。
我心里過意不去,但有些話必須說出來。
我說道:“伯母,我的話難聽,你別往心里去,到了現(xiàn)在的局面,都是你咎由自取的,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一開始你就阻止蘇哲康,而不是一味的謙讓和妥協(xié),產(chǎn)業(yè)雖然進(jìn)入瓶頸,但是好歹生活富裕,衣食無憂。”
蘇青的母親止住淚水,“到了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子牧,你趕緊帶蘇青離開吧!”
“有用,誰說沒用的。”
我走上前去,握住蘇青的手,說道:“伯母,蘇青是我的女朋友,你們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可以幫助你,但事成之后,整個家業(yè),希望由你來執(zhí)掌,不能讓蘇哲康和蘇青的弟弟過問,哪怕是將來,也要交到蘇青的手里。”
蘇青的母親有些詫異,好奇道:“你能幫忙?”
我剛要說話,病房的外面,響起一陣吵鬧聲,我向著外面看去,看到一個錚亮的光頭,正在走廊里叫嚷,他向著病房里面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我,眼睛里冒火,直接把病房的門推開。
光頭男子,正是那隔壁病房的家伙,我把他和女護(hù)士的衣服拿走,本以為他無法出來了,可讓我沒有想到,這家伙倒是聰明,身上裹著床單,遮擋住關(guān)鍵部位,居然過來找我算賬,在他的身后,女護(hù)士臉色羞辱,由于她的身材飽滿,雖然裹著床單,但依稀可以看到胸前的凸起,非常的誘惑。
光頭男子走到病房里面,讓女護(hù)士把門關(guān)上,他露出猙獰的笑容,咧嘴道:“小子,老子說過的,今天要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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