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道長精神萎靡,兩只眼睛發直,整個人好像睡著了一般,不斷的左右搖晃,但詭異的沒有倒地,還時不時的伸出雙手,在空氣中不斷亂抓,嘴里發出猥瑣的笑意,頗為得意。
至于劉寡婦,全身的鬼氣繚繞,慵懶的躺在床上,丹鳳眼露出陰測測的目光,笑瞇瞇的望著鐘道長,倒是不著急和鐘道長發生關系,好幾年沒有遇到野男人,劉寡婦想要戲耍一下鐘道長。
最讓我意外的,則是鐘道長的長劍法器,居然被扔到正屋的角落,這東西有辟邪的功效,鐘道長帶在身上,劉寡婦不敢輕舉妄動,可鐘道長被迷惑住,恨不得把自己的衣服脫了,長劍法器妨礙他辦事,直接扔掉了。
劉寡婦翻身下床,直接來到鐘道長身前,鐘道長順勢伸出手,把劉寡婦摟在懷里,劉寡婦可是鬼魂,全身都是冰冷的,把鐘道長凍得夠嗆,險些清醒過來,可劉寡婦丹鳳眼瞇起,向著鐘道長吹了一口氣,鐘道長渾身打起哆嗦,眼睛更加的迷離,完全失去了意識。
鐘道長把手摟緊,嘴唇向著劉寡婦親去,劉寡婦陰測測的笑著,鐘道長肆意的出手,劉寡婦非但不拒絕,反而不斷的引到鐘道長,只要和鐘道長發生關系,劉寡婦的實力便會增強。
過了片刻,鐘道長意猶未盡,劉寡婦掙脫鐘道長的懷抱,扯著鐘道長的腰帶,向著床鋪的位置拽去,劉寡婦腰肢輕扭,丹鳳眼含情脈脈,鐘道長激靈一下,仿佛丟了魂一般,直勾勾的走上了床。
墻壁的縫隙有限,無法看清床鋪的位置,但可以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響,劉寡婦低笑出聲,手指變得修長,直接把鐘道長的衣服撕裂,手指異常的鋒利,在鐘道長的身上,留下好幾道血印子,但鐘道長沒有任何痛覺,任由鮮血滲出,沒有絲毫的理會。
我本以為要開始時,劉寡婦哀嘆一聲:“這么小的東西,還不夠老娘塞牙縫啊,要不是好幾年沒有遇到男人,老娘都懶得出手。”
劉寡婦一個耳光抽過去,整張臉瞬間一變,變得青面惡煞,鐘道長被打翻在床,但依舊沒有清醒,劉寡婦飄到鐘道長身上,非常不滿意的折騰起來,由于好幾年沒有男人出現,到也可以勉強將就。
可劉寡婦沒有想到,只持續三秒鐘,鐘道長便渾身抽搐,直接繳槍投降了。
劉寡婦面露詫異,緊接著浮現怒氣,伸手就打了鐘道長一個耳光,惡狠狠的罵道:“操,老娘這么辛苦誘惑回來,居然這么短的時間,不僅沒有感覺,就連修為都沒有增長,氣死老娘了,我殺了你!”
劉寡婦從鐘道長的身上離開,得不到想要的滿足,讓劉寡婦惱羞成怒,揮舞著長長的指甲,刺向鐘道長的腦袋,鐘道長性格猥瑣,貪財好色,可那東西太不爭氣,就連鬼魂都嫌棄,劉寡婦可是見多識廣的鬼魂,鐘道長這點東西,無法讓它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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