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擁有白鶴三式和辟邪符咒,加上離火符的加持,讓長槍變得威力十足,面對其他派系峰主的嘲諷,我始終保持著沉默,讓他們大感無趣,只能看著自己派系的煉器宗師,希望他們加快速度。
過了半個小時。
歐赤子率先完成煉制,他向著我看了一眼,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將手里的法器平放在桌子上,然后閉目養神,不再理會周遭的事情。
至于其他三個派系的煉器宗師,他們倒是很穩得住,并沒有因為我的速度,而打亂他們的自己的節奏,這也是一個煉器宗師應該做到的東西,不為外物所動,也不為情緒所干擾。
等到所有的法器煉制結束,五個派系的峰主,則向著鬼符派掌門走去,他們恭請掌門進行評比,掌門倒是沒有客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向著五件法器看了一眼,走到了水符派系老者的桌子前。
水符派系的煉器宗師,我向前見過幾面,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看起來氣血衰敗,精氣不足,我剛才并沒有注視他的舉動,因為我們五個人當中,就屬他的實力最弱,對我們造不成威脅。
掌門拿起法器,放在眼前端詳片刻,伸出一根手指,灌輸一道氣勁,向著法器輕輕的彈了一下,只聽到一聲脆響,法器應聲而斷,斷裂的一半掉在地上,讓水符派系面如死灰,都知道掌門的實力強橫,卻不料一擊之下,居然可以將法器擊斷。
“差些火候。”
掌門將法器仍在地上,向著水符派系的峰主說了四個字,便向著金符派系的法器走去。
我望著斷裂的法器,心中頗為震撼,雖然是二次煉制的法器,但堅硬程度依舊不容小覷,但鬼符派的掌門,很輕松的就可以將其弄斷,簡直是超乎了想象,假如讓我去嘗試的話,不使用琳瑯手骨的前提下,除非灌輸十幾條氣勁,否則我真的弄不斷。
金符派系的煉器宗師,這家伙挑選了一把長劍,在煉制的時候弄出的動靜很大,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等到他煉制結束的時候,居然將長劍握在手里,在原地揮舞了片刻,博得了幾聲喝彩,非常享受周圍人的羨慕和贊美。
可掌門走過去,望著桌子上的長劍,居然連拿起來的興趣都沒有,而是望了金符派系峰主一眼,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并沒有多說什么,打算直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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