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峰主一番交涉,算是把賭注給定下來了,其他派系的峰主和弟子,全部神情亢奮的看好戲,要知道這些賭注,可是關乎一個派系的未來,無論哪個派系輸了,有好幾年緩不過勁來,甚至可能一跌不振,被其派系死死壓制住。
掌門看到他們倆說完,便招呼手下搬上來兩個桌子,上面擺放著各種煉器工具,我和歐烈子向著桌子走去,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歐烈子在檢查工具的時候,將桌子向我這里挪了一下,似乎有意拉近距離。
方便偷窺么?
我心中冷笑,這老家伙為了戰勝我,連這樣的細節都不放過,不過想想也是,土符派系峰主都提出賭博,又許下這么多的賭注,他們要是輸了的話,他們可就沒臉見人了,歐烈子這樣做的話,倒是情有可原,但他們贏不了我,我現在很期待他們落敗時的表情。
掌門問道:“你們倆如何比試?”
我知道歐烈子的計劃,便沒有出聲說話,歐烈子生怕我搶先,沖著掌門說道:“啟稟掌門,我和趙大師都是煉器宗師,要是有了規則的限制,發揮不出我們倆的真實水平,不如這一次就任意發揮,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究竟誰勝誰負,也輸得心服口服。”
看家本事?
我去你媽的看家本書吧,這老家伙口頭上說的冠冕堂皇的,可他心里面的陰謀,我早就知道了,簡直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掌門沒有反對,歐烈子便看向我說道:“趙大師,不知你意下如何?”
“沒問題,咱們開始吧!”
“那承讓了!”
我和歐烈子奉承幾句,便各自準備煉器的工具,等到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便站在原地,假裝思索著策略,實際上偷偷的觀察著歐烈子,這家伙同樣沒有開始,直勾勾的望著我,想要窺視我的煉器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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