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前驟然一黑,大腦一片空白,耳邊響起一陣嗡嗡的聲響,雙腿一軟,便直接癱倒在地上,雖然沒有昏迷過去,但全身上下沒有任何力氣,站都站不穩(wěn)了。
我這突然的狀況,引起了周圍人的驚呼,鐘道長他們跑了過來,焦急的查看我的情況,潘小龍和潘祖正將我扶起來,郭義和吳志宇在旁邊守護,卜建文取出一粒藥丸,直接喂到我嘴里,讓我將其吞下去。
至于其他人,露出幸災(zāi)樂禍的神情,潘小天站起身,看似為我擔(dān)心,可心里恨不得我暴斃而亡,他口中說道:“哎呦,趙大師沒事吧,你說這可咋好呢,不就是煉制法器嘛,要是比不過的話,就直接認輸好了,不至于這么拼命,不值得啊!”
蘇修端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酒,冷笑道:“孫大師可是成名多年的煉器宗師,要想和他比試,沒有幾十年的煉器經(jīng)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孫大師的煉器速度,堪稱煉器宗師中的一絕,你一味的求快,不出事才怪呢。”
蘇修代表的是水符派系,他并不會像潘小天那樣含沙射影,而是赤裸裸的嘲諷,將我損的體無完膚,就連和他一同過來的蘇澄,都時不時的說上幾句,可以說是毫不留情。
鐘道長看不下去,扯著嗓子罵道:“你丫的算哪根蔥啊,趕緊閉上你的狗嘴,一進來就瞎比比,認識的知道你是人,可要是不認識的話,還以為是誰家的狗沒拴住,出來亂叫呢。”
蘇修盯著鐘道長,咬牙切齒的說道:“行啊,火符派系就是厲害,一個手下就敢對我說三道四,今天算是領(lǐng)教了。”
“領(lǐng)教你媽比,道爺不是火符派系的,純粹是看你不順眼,找來一個老頭子,就裝什么煉器宗師,你不看看你們的德行,我呸,就算是煉出來一個法器,也不過是狗屎罷了。”
“你……”
要是耍心眼的話,鐘道長不是蘇修的對手,可要是說到罵人的話,鐘道長可以罵一上午,而且還不帶重樣的,現(xiàn)在是在火符派系,哪怕蘇修再厲害,他也不敢輕易出手,要是讓火符派系拿到把柄,他和蘇澄就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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