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面上客氣幾句,心里面卻一陣鄙夷,這他娘的支持潘小天,居然讓我去他那里做客,我真要是去了,還不把我給折磨死,一看這沙屠便不是好東西,穿著一身袈裟,可油光滿面的,整天美酒和女人折騰,一肚子壞水。
峰主帶著兩個(gè)護(hù)法離開,火符殿只剩下我們,潘小龍看向潘小天,直接笑了起來:“大哥,這次多謝你了,你的那一次進(jìn)入炎池的資格,可就歸我了??!”
潘小天臉色鐵青,狠狠的剮了一眼潘小龍,帶著支持他的那些長老,向著火符殿外面走去,剛要離開火符殿,他心有不甘,回身看向我們,冷聲說道:“二弟,你剛回到門派,我在住處設(shè)下晚宴,到時(shí)候可要過來捧場啊,哦,對了,最好帶上趙大師,他現(xiàn)在可是咱們火符派系的客人,總不能虧待他吧!”
說完,潘小天頭也不回,便直接離開火符殿。
潘小虎和潘小倩起身,向著我們告辭,也帶著各自的人離開,我和潘小龍面面相覷,潘小龍沉思片刻,說道:“趙兄弟,你先回去休息,晚上我們?nèi)ジ凹s。”
“真要去?”
“我大哥今天落敗,他想要找回場子,我們要是不去的話,豈不是怕了他們?”
我望了中央的炎池一眼,便跟著潘小龍離開,要是沒有意外的話,我可以代表火符派系前往鬼符派總堂,也就是說有機(jī)會接觸到鎮(zhèn)派之寶,這讓我頗為好奇,不知道出現(xiàn)了問題,居然讓鬼符派這么興師動眾。
回到房間,鐘道長依舊在修煉,這家伙的修煉方式有些特別,雖然是盤膝坐在地上,但臉上露出猥瑣的笑意,手里捏起蘭花指,時(shí)不時(shí)的發(fā)出一兩聲賤笑,簡直是無法直視。
我沒有理會他,取出黑蛟鞭和黑蛟袍,施展白鶴三式,將兩樣法器重新煉制一遍,去除一些里面的雜質(zhì),讓它們的威力飆升,等我將黑蛟袍放回牛皮袋子時(shí),發(fā)現(xiàn)里面數(shù)百顆劣質(zhì)的晶石,我眼睛直接亮起,心中冒出一個(gè)瘋狂的想法,曾經(jīng)答應(yīng)幫鐘道長煉制一個(gè)法器,現(xiàn)在有這么多晶石,要是用晶石做材料,豈不是可以煉制一把晶石法劍?
要是別的煉器大師,甚至是更厲害的煉器宗師,他們沒有辦法將晶石融為一體,但我擁有辟邪符咒,這東西可以化腐朽為神奇,哪怕是一灘爛泥,只要能夠承受辟邪符咒,都可以將其變廢為寶,更何況晶石非常堅(jiān)硬,具有神秘的力量,要是把它煉制成法器,簡直可以亮瞎別人的雙眼。
越想越覺得可能,我打開牛皮袋子,剛要取出自己的晶石,可轉(zhuǎn)念一想,我給鐘道長煉制法器,要是拿我的晶石,我豈不是吃大虧了。
想到這里,我抬腳踢了鐘道長一腳,鐘道長從修煉的狀態(tài)驚醒,剛睜開眼睛,口水便流了出來,伸手抹了一把,看到我在他身前,郁悶道:“趙師傅你太不地道了,我都把綠鶯的褲子扒了,剛要霸王硬上弓,就讓你給打斷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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