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房間,思索這一天的事情,自打來到鬼符派,便有些身不由己,尤其是在酒席上,要不是自己有琳瑯的手骨,說不定就要被沙屠給強行鎮壓了,說到底還是自身的強大,其他的都是扯淡。
至于水晶法劍的事情,我需要多加留意,這個秘密根本保不住的,即使我們不說,到時候水符派系也會泄露出去,能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要是鬼符派系為了一己私欲,想要將我關押,希望讓我為他們煉制水晶法劍,我到時候就施展一些手段,讓他們有所忌憚,不敢輕易的對我動手。
天亮!
我走出房間,便看到鐘道長和安大師,他們倆在院落里蹲著,臉上露出猥瑣的神情,鐘道長不斷的咽著吐沫,似乎說到了他的心坎里去,不斷的搓著手,至于安大師則一個勁的說話,眉飛色舞,雙手不斷的比劃,把鐘道長說的一愣一愣的。
我走了過去,才聽到安大師的話,直接翻起白眼,就是一陣鄙夷。
安大師說道:“鐘道長啊,不,不是,要叫你鐘宗主才對,你聽聽這名號多氣派,要是到北邙省一喊,有多少良家婦女和俏寡婦投懷送抱啊,至于那些學生妹和小姑娘,就更不用說了,恨不得直接讓你折騰,宗主啊,我可跟你說吧,咱們回春宗里面,那女弟子,嘖嘖,嬌滴滴的、羞答答的、美滋滋的,要是宗主你跟我回去,我可以肯定,保證對你歡迎之至啊,如果你傳授回春劍法,哼哼,不投懷送抱,都對不起你對回春宗的大恩……”
鐘道長被說得滿臉激動,搓著手道:“好,這感情好,等出了鬼符派,我們就去回春宗。”
我嘆了口氣,這太娘的幾個女弟子就給誘惑住了,鐘道長也太不爭氣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回春宗畢竟是五門八宗之一,雖然現在實力不是很強,但底蘊擺在那里,現在我們和聚山宗有仇,墨刀宗的黑大師還被我殺了,他們也不會放過我,要是鐘道長成為回春宗宗主的話,都是我的一大助力。
他們倆沒有發現我,安大師不斷的誘惑,說著回春宗的一些事情,什么女弟子晚上去哪里洗澡,什么如何俘獲女弟子的放心,什么千萬不要說自己小兄弟不行,反正兩個人一個比一個猥瑣,更讓我沒想到,整個回春宗,都是一群猥瑣至極的家伙,真的難以想象,里面的女弟子,究竟是如何堅持下來的?
我輕聲咳嗽,鐘道長他們倆發現我,摸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給我讓出位置,讓我坐到地上,不斷的恭維我,試圖讓我去回春宗,我假裝猶豫片刻,才很不情愿的說道:“要是去回春宗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們實力低微,出現一些意外,我和老鐘的性命就丟了。”
鐘道長一聽,趕緊說道:“趙師傅,這個你放心吧,我現在實力暴漲,手持水晶法劍,施展回春劍法,那些人不是我的對手的。”
我瞇起眼睛,向著鐘道長看去,這家伙想要去回春宗,看起來都迫不及待了,我伸出食指,向著鐘道長點去,把他給嚇得夠嗆,趕忙向著旁邊躲避,大氣都不敢喘了!
我不再理會鐘道長,沖著安大師說道:“老安啊,我還是那句話,要是去回春宗,也不是不可以,但我的實力太弱,需要增強一些實力才好,你看啊,峰主不是賞賜歐陽子我們三人一次機會嗎,待會要進入火符殿,你不如把機會讓給我,我實力增強了,去了回春宗也有信心,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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