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酒店鴉雀無聲,所有的視線都在辟邪法器上,我伸手將紅布拿開,露出一枚墨色的木牌,上面畫著普通的符咒,有些辟邪的效果。
我開口說道:“黑云法牌,取材于黑樺木,其上有辟邪云紋,煉制七七四十九天,掛在臥室,可以鎮(zhèn)宅辟邪,掛在身上,可以驅(qū)鬼消災(zāi),掛在車上,可以除兇避難,出自鐘道長之手,辟邪效果極佳,底價五十萬,每次加價不少于一萬,競拍開始。”
我把鐘道長抬出來,是為了增加辟邪法器的價值,其實沒有人知道鐘道長是誰,我在這種場合提出來,都以為是很厲害的驅(qū)鬼道長。
我的話音剛落,大廳陷入短暫的死寂,一件辟邪法器,居然是底價五十萬,這超出大多數(shù)人的預(yù)期。
有的人沒有帶那么多錢,不敢出聲競價,而大老板都在觀望,暫時不想開口。
鐘道長躲在角落,高聲的喊道:“五十五萬,鐘道長煉制的辟邪法器,誰都別跟我搶。”
聽到有人競價,撞鬼的那些人生怕被人搶去,便開始加價競爭。
“六十萬,這法牌我要了。”
“七十萬,我可真的撞鬼了,各位就讓給我吧。”
“八十萬,老子被女鬼折磨了好幾次,我可不想死啊。”
……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