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現在鬼嬰身受重傷,已經沒有任何威脅,即使沈云走出房間,也沒有什么危險,大家就一起過去吧,沈云是這家酒店的老板,對地窖的情況也熟悉。”
說完,我便向著房間里面走去,鐘道長的臉色苦了下來,但也沒有多說什么,現在他犯了眾怒,眾人累死累活的打敗鬼嬰,到頭來讓他給放跑了,生怕我們收拾他。
我走進屋里,沈云躺在床上,我們將鬼嬰打敗,讓她的情緒穩定許多,我跟她解釋了下,沈云同意跟我們去地窖,要不然屋里就她自己,讓她心里有些發慌。
沈云從床上坐起,由于肩帶是松動,露出大片的雪白,我趕緊伸手捂著眼睛,說道:“你快穿起來,我不會偷看的。”
“禽獸!”
沈云來到我身前,把我擋著眼睛的手挪開,“趙子牧,你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人,你看你做的好事!”
在沈云的胸部,半露著兩團雪白,波濤洶涌,在一團雪白之上,居然印著一只手印,手印呈現紅色,跟朱砂的顏色有些像。
我頓時縮了下脖子,抬起自己的手,看到滿手都是朱砂的紅,應該是在最開始布置道具時粘上的,而沈云胸上的那只手印,自然是我弄上去的。
師娘把我扔到床上,沈云便鉆到我懷里,我順手摸了一下,本以為留不下證據的,可他娘的現在證據確鑿,讓我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誤會,這肯定是誤會!”
我伸手摸向道袍,想要把手里的朱砂抹掉,可朱砂顏色過于鮮艷的,弄得道袍都變紅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