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嬰咬著鐘道長袖子,便向著鐘道長飛去。
鐘道長臉色大變,哪料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嘴里也不敢嘲諷了,揮舞著桃木劍刺向鬼嬰。
可鬼嬰特別靈巧,咬著鐘道長的袖子,詭異的蕩起秋千,避開桃木劍的攻擊,直接來到鐘道長的胯下,張開嘴就要開咬。
“我操。”
鐘道長瞪大眼睛,氣的嘴都歪了,他胯下的家伙雖然短小,可卻慘遭磨難,被沈云用高跟鞋踢了好幾次,沒有變成太監(jiān)算是他走運。
可現(xiàn)在鬼嬰做得更絕,這要是被鬼嬰給咬到,成不成太監(jiān)先不說,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
鐘道長倒也機智,知道不能讓鬼嬰咬到胯下,嚇得他趕緊逃跑,可鬼嬰的速度太快,他剛轉(zhuǎn)過身,鬼嬰便張嘴咬了下去,雖然沒有咬到胯下,但屁股在劫難逃,被鬼嬰的鋒利獠牙碰到,直接出現(xiàn)一道血印。
鐘道長疼的全身抽搐,趴在地上,捂著屁股大聲慘叫。
鬼嬰的獠牙帶血,顯得更加猙獰,不再理會鐘道長,向著我尖叫一聲,便沖了過來。
我本想支援鐘道長,但依舊晚了一步,看到鬼嬰向我撲來,便揚起手中的黑棺,將氣勁灌輸?shù)胶诠咨希箘诺南蛑韹肱娜ァ?br>
鬼嬰剛才吃過黑棺的虧,自然不敢跟黑棺硬碰,仗著它的速度快,將黑棺躲避過去,然后全身的鬼氣大漲,便向著我的胯下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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