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主任搖頭道:“只有做開顱手術了,孫少爺的情況特殊,我行醫數十年,遇到過無數疑難雜癥,孫少爺的身上檢查不到異樣,那么只能是精神出現問題了。”
“放屁。”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指著丁主任罵出了聲:“老東西,自己沒本事就別瞎逼逼,辦法多得是,只不過你不知道罷了。”
說著,我便將孫建國拉倒旁邊。
我說道:“孫總,孫鐵兵跟我關系不錯,我不至于來害他吧,你親自把我請來,我說什么都要出手嘗試下,我實話跟你說吧,就孫鐵兵這身體,開顱手術是挺不過去的。”
聽到我的話,丁主任撇嘴道:“小子,你算什么東西,這精神方面的病狀,在蕉城縣里面,沒有人比我厲害,你不是說你行嗎,那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丁主任有他的自負,從我進入重危病房開始,就沒有看得起我。
其他人同樣如此,在他們看來,我一個算命的,根本就無法治好孫鐵兵。
我環視四周,看到的都是幸災樂禍的神情,仿佛都在等著我失敗的那一刻,尤其是丁主任和那些醫師,滿臉的嘲諷,想要看到我出丑。
為了救孫鐵兵的性命,我也不顧上那么多,便直接從兜里拿出黑棺,然后從里面取出那塊破損的黑牌。
我將黑牌握在手中,不顧周圍驚異眼光,來到孫鐵兵的床鋪跟前,便將其放到孫鐵兵的額頭之上。
在我看來,孫鐵兵之所以陷入到昏迷當中,那是因為他身體里有尸氣,只要將體內的尸氣吸出來,他便可以恢復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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