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三爺神情淡然,可是看到黑木劍的時候,眼中閃爍出驚訝之色,但很快便消失不見。
我向著鐘道長看去,發現他嘴角噙著微笑,似乎對自己的法器很有自信,再看張東鑫,胸有成竹的雙手抱胸,看樣子知道自己會贏。
我不禁冷笑,這兩個家伙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雖說那桃木令牌的材料昂貴,但明顯煉制的手法很普通,要是跟別人相比的話,或許有贏得希望,可跟我的黑木劍作比較,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邱三爺將黑木劍放在,然后將桃木令牌舉起,問道:“這誰煉制的?”
鐘道長激動的渾身顫抖,趕緊回答道:“三爺,我,這個是我煉制的。”
邱三爺可是趙成功的得力助手,即使趙成功都對其禮讓有加,現在拿起桃木令牌,而且還問詢煉制者的身份,這怎能不讓鐘道長高興。
而張東鑫露出得意的神色,向著楊百萬的方向看來,咧著嘴笑了起來,簡直是赤裸裸的嘲諷。
楊百萬的臉色陰沉,但礙于邱三爺在場,使得他不敢說話,只能強行忍受著,要是在過會的話,恐怕都要憋出內傷了。
邱三爺看了眼鐘道長,嘴角一撇道:“你說下,這玩意你怎么煉制的?”
“玩意?”
鐘道長一愣,這桃木令牌可是辟邪法器,在邱三爺嘴里怎么就成了玩意了啊?難不成這邱三爺不懂這辟邪法器?
張東鑫看到鐘道長發愣,趕忙催促道:“邱三爺問你話呢,你發什么愣呢?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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