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后,算是徹底無語了,這他娘的說的倒是直接,將我要說的話都堵死了。
說實在的,現在醫院里傳的沸沸揚揚,都說重危病房在鬧鬼,尤其是金大夫始終沒有轉醒,讓張虹心里都有些發虛。
加上現在接近午夜,外面的走廊靜悄悄的,哪怕有一根針掉在地上,都可以聽得十分清晰。
為了保險起見,我將黑棺放到懷里,只要有它在,我便沒有什么好怕的。
我推著輪椅向外面走去,還沒有出門,張虹的神情便有些不自然,但依舊拿起準備好的東西,慢慢的跟在我身后。
張虹終究是沒有忍住,問道:“趙子牧,你到底行不行,要是沒把握還是算了。”
我沒有理睬她,畢竟張虹是個普通人,身邊出現離奇的事情,要是不害怕那才不正常呢,索性讓她見識下我的厲害。
至于她有些不相信我,我也沒有為自己辯解,我們倆說到底還是有些恩怨的。
我來到醫院走廊,便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因為這地方的陰氣太重了。
走廊里的燈光有些昏暗,安全出口指示燈發出幽幽的綠光,將附近的區域照的陰森恐怖,燈光照不到的死角漆黑如墨,仿佛藏著猙獰的女鬼,盯著周圍伺機而動。
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他娘的,都說醫院里經常鬧鬼,現在看到這恐怖的氛圍,就如同拍國產鬼片的感覺,要是女鬼站在我面前到沒什么,就怕冷不丁的冒出來,那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我緊了緊黑棺,剛要指揮張虹布置,卻看到她雙腿開始打顫,臉色變得有些發白,而視線則盯著走廊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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