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起白眼,這都死到臨頭了,問這個還有什么意義。
我索性把心一橫,說道:“怕什么,要是能活下來,讓我娶你都行。”
說完,師娘的笑容收斂,臉上露出復雜的神色。
看到她這樣,我也沒有什么顧忌,現在死豬不怕開水燙,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都是要死的人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把心里話跟師娘挑明了,我頓時感覺舒服很多,要是這個時候還憋屈的不敢說話,即使死了也夠窩囊的。
我看到師娘不再言語,我也懶得搭理她了,反正我話是擺明了,愛咋在地,要是死不了的話,那就到時候再說。
我趙子牧光棍一條,長這么大還真沒有慫過。
讓我沒有想到,師娘聽到我的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臉頰再次微紅起來,就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我恨不得上前咬一口。
師娘白了我一眼,在我看來,就如同對著我放電一樣,使得我全身都酥麻起來。
師娘嘆了口氣,輕咬著嘴唇,說道:“實話跟你說吧,我并不是真正的羅剎女,而是羅剎女的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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