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還是九十度的鞠躬。
老道士、小道士笑了,互相一看,說道:“你我相遇也算有緣,我們吃了你的野兔,也算該著,那我就和你說說吧。”
這次是老道士開口,笑呵呵的說道:“我們和黑道士算是師出同門,我們這脈道人,無名無姓,沒有真實姓名,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各修也都不同,我和我的弟子,修的皮肉門,他修的是封印門,可以說沒什么來往,甚至可以說是沒什么交情,只是因為細數一脈,才互相了解一些。”
他跟著說,“這黑道士的師父就是白道士,白道士從事風格還算好的,卻也是乖張古怪,要不然也不會收了黑道士。白道士已經死了不知多久,黑道士還沒收徒弟,就也在那賀蘭山上渾渾噩噩的胡亂鬧事。我們倆去了,或許有些面子,若是你去了,必然把你留下,把你玩的稀爛,才放你走。”
“······”
姜凡聽的一頭霧水,沒聽出個所以然來,可以說是,依然糊涂著呢。
老道士哈哈一笑的說道:“我就是想告訴你,我們二位也沒轍。”
“哎。”
姜凡嘆了口氣,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小道士哈哈笑著說道:“所以啊,你還是回去吧,告知你那朋友,就認了吧,人啊,匆匆百年,怎么活都是活,認了,認了吧。”
“不,雖死吾往矣,我答應了我的朋友,我就必須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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