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這次問的就直接了,不是什么賀蘭山,也不是此地在哪了,而是問到了本源,“二位一定是世外高人了,就算不是世外高人,也是奇人異人,那么,你們可知道一個叫做黑道士的存在,嗯,據說是化名,但也有一點的來歷吧。”
“嗯?!”
“你怎么問起了他。”
老少倆道士聽姜凡一問完,就愣住了,眨巴眨巴眼睛的看了看姜凡道:“你和他是舊相識。”
“哈哈,二位前輩真的認識啊,那可太好了,真是踏破鐵屑無覓處,得來全部費工夫啊。”
姜凡樂呵呵的說道:“我沒見過黑道士,也不認識,只是我一朋友,拖我來找他的,怎么說呢,他和我那朋友有些誤會,需要我解釋一下。”
“那你別去了,那家伙怪的很,到時別你去了,來弄的有來無回。”
“沒錯,他脾氣古怪,愛使用封禁之術,你去了,封印了你,可就是百十來年都別想離開了。”
老少道士一陣搖頭。
姜凡無所畏懼,“二位不用替我緊張,我帶著誠意而來,無緣無故的他也不至于封印自己對吧,所以啊,二位就告知我他在哪里就好,我必然感激不盡。”
拱了拱手。
小道士立刻說:“什么叫脾氣古怪啊,就是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你說平白無故的不封印你,可他就是這樣,看你稍不順眼,或者看你太順眼,又或者他心情不錯,又或者心情太好,都可能封印了你,到時你哭都來不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