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
“是,你更喜歡六百年以后的國嗎?”
“嗯。”
楊婉點了點頭,“它比當下,更自由,更開放,更包容。它是我的家國,它讓我有權力選擇自己的身份,它教養我成為一個獨立的女人。不過……”
她伸手摟住鄧瑛的胳膊,“我也不厭棄當下。”
“為何。”
“因為我是一個歷史學者,我存在的意義,是尋找你們這些人存在的意義。鄧瑛,如果可以,我一定會帶你回我六百年以后的家,我家里也有一個哥哥。”
她說著笑了笑,“他有一點像楊倫,也很厲害,就是脾氣不太好,但又說不過我。我的母親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父親呢有點慫,和母親吵架永遠都輸,但他們時時刻刻都在吵。只有在逼我嫁人這件事上,他們的意見才是一致的。雖然有點煩吧,但我知道,他們都很愛我。”
鄧瑛沉默了一陣,忽道:“你想回去嗎?”
楊婉并沒有立即回答他。
她蜷起了自己的雙腿,用膝蓋抵著鄧瑛的腿。
“鄧瑛。你學的是儒,但你相信佛家的‘因果’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