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玉沒說話,笑著沖鄧瑛的胳膊揚了揚下巴。
“你把袖子挽起來我看看。”
“我沒事。”
“快挽。”
鄧瑛抬起手臂,寬松的袖口自然出落。手臂上的幾處淤青的確不像是舊傷。
楊婉有些錯愕地看向合玉,“我捏的啊。”
合玉將要碗遞給鄧瑛,應道:“可不就是您。你病著這幾日,一直是廠臣在照顧您,白日里就不說了,夜里我們想替替廠臣,您也不準,拽著廠臣一宿一宿地在您床邊的凳子上坐著,廠臣也在養病呢,被您折騰的啊,藥也是有一頓沒一頓地在喝。”
她說完,掩唇笑了一聲。
楊婉道:“你入了養心殿,也拿出訓斥人的范兒來了。”
合玉道:“我可不敢。陛下還等著我去回話,姑姑,你還覺得不舒服嗎?陛下讓張,何兩位太醫供承乾宮,您若覺得不好,就傳他們來看。”
說完,向二人行了一禮,轉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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