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落冷聲應道:“知道了。”
說罷側身讓了一步,抬手行揖道:“既如此,我便送你一路好走。”
——
辰時。
雨漸漸停了,潮濕的地面被人足踩得一片泥濘。
順天府附近的軒館大多閉了門,府衙左面的皮場廟1前,官差正在往剛建好的刑臺上潑水。大片大片污穢從刑臺上被沖下來,流入臺下的舊溝槽中。
五城兵馬司的護衛將觀刑的眾人阻在刑臺十米之外,然而人群越聚越攏,與兵馬司相互擁推,時不時有人摔倒。齊淮陽站在圍帳后面,對身旁的刑部司官道:“你過去,告訴兵馬司指揮使,絕不能在此時傷及百姓。”
不多時,兵馬司來稟,“尚書大人,這還不到辰時,已有上萬百姓來聚,不是我們行舉粗暴,而是擁推之下,實在難免誤傷啊。”
司官道:“大人,巳時取囚待刑,是不是早了一些,不如將取囚的時辰再往后押一押。”
齊淮陽道:“倒不是不可,但你們覺得作用大嗎?”
“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