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伸手環住了鄧瑛的腰。
“鄧瑛,不要自毀,你要愛重你自己,這樣我才敢,讓你看那本小黃……”
她說完這句話,意識有些發混。
單薄的衣衫下,鄧瑛感受到了楊婉的溫度,和平時不也一樣,她今日很冷,呼吸也有些急促,似乎是在像他索取溫暖。
“你怎么了,婉婉。”
“沒怎么……就是有點冷。”
鄧瑛忙將還未及更換的絮衣拖過來,遮照在楊婉身上。
楊婉咳了幾聲,在鄧瑛懷中道:“我累得很,想你抱著我睡一會兒。”
***
詔獄的深墻困鎖二人。
阻隔了京城所有的風物。在楊鄧二人聽不見的秋聲之中,逐漸響起了鳴冤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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