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著痕跡地護住了他的心。
于是,在那個寒氣逼人的夜晚,他也對著這個陌生的姑娘小心翼翼地剖開了自己的心。
他說他現在這個樣子,羞于與她共處一室。
而她卻回答說:“你才不需要羞于面對任何人,是朝廷羞于面對你。”
他說他沒有想通,他為什么要在這里受這樣的刑罰。
她反問他,“難道你寧可死嗎?”
如今,他逐漸想通了。
可是這個姑娘,卻好像想不通了。
鄧瑛望著書頁上的文字,背脊上生出一陣幾乎令他蜷縮的疼痛,他被迫放下手中的書,屈膝緩緩坐下。
“你不想看?”
張洛低頭看向他,“這本書是在為你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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