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鄧瑛捏住傷腕,“你們對我已算仁義,此恩不敢忘。”
張洛搖了搖頭,平聲道:“我掌鎮撫司詔獄多年,對牢獄中的事一清二楚,雖司獄尚“憫囚”,但誰會對有罪之人心生憐憫,他們不會無緣無故對一個死囚好。”
鄧瑛沒有說話,垂手等著張洛繼續往下說。
張洛卻沒有再出聲,而是抬起手,將一本書遞向他。
“是什么?”
張洛將手臂向上一抬。
“你自己看吧。”
鄧瑛伸手接過,又聽張洛道:“你不能留下它,看后即要交與我焚毀。”
鄧瑛點了點頭,低頭看向封頁。
《東廠觀察筆記》幾個字映入眼中,再往后翻的,便是那副有些“滑稽”的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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