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倫在府中看到這一本書時,是他生辰那一日。
他原本沒有心情,但這是他升任內(nèi)閣次輔后的第一個生辰,即便他沒有在家中設(shè)席,甚至謝絕了各處的賀禮,戶部的幾個司堂官,以及戶科的給事中們還是登了他的門。
在朝為官,人大面大,楊倫只好從部里回來,讓蕭雯在花廳上擺了兩桌,又把齊淮陽請來作陪,招呼他們吃酒。
廳外風(fēng)吹得有些冷。
蕭雯將酒燙得溫?zé)幔敫拱l(fā)散得快。
楊倫悶悶地喝了幾盅,仍沒起一點醉意。
他無心應(yīng)付這些人,便盼著齊淮陽快些過來,偏偏齊淮陽一直不來。楊倫遣人再三去請,終于在酒過三巡時把人等了過來。
家仆撐著傘送齊淮陽入花廳,眾人見他進來,忙放下酒杯過來見禮,齊淮陽抬手示意他們自便,轉(zhuǎn)身將楊倫拉到一邊道:“我立馬就得走。”
楊倫道:“叫你來喝酒就是作陪的,我今日半分應(yīng)付的心情都沒有,你走是什么道理。”
齊淮陽回身讓人呈上一個油布包,“你先看看這個吧。”
楊倫揭開油布,掃了一眼便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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