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瑛,你的背太硬了。“
她說著,手掌輕輕地籠住了他的刑傷處。
自從他掌管東緝事廠以后,再也不必像其他太監一樣,三年一“刷茬”,那點刑余之后的軟骨,逐漸有了知覺,能帶給零星半點的愉悅。但更多的還是又酸又脹的痛楚。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希望楊婉不要“憐憫”他。
那畢竟是楊婉啊。
“別捏被子,鄧瑛,捏我另外一只手。”
她說著,將手遞給了他。
鄧瑛怕自己捏疼她,只敢松握住她的手指。
“鄧瑛你別老是憋著氣,放松?!?br>
她一面說一面用手指輕輕地在flesh之間打著轉,鄧瑛的小腿微微有些痙攣,他不自覺地繃直腿,漏了一口呼吸,以至于gasp。
楊婉手上的動作逐漸慢了下來,最后將五指收攏。
她并沒有抽開手,而是靜靜地放在那里,等著鄧瑛平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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