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瑯搖了搖頭，“司法道上除了《大明律》，還有君王的良心。”

        楊婉一怔，“這句話是誰教給你的。”

        “廠臣。”

        說完轉(zhuǎn)身道：“我去聽閣臣奏事了，你就在次間坐著，御醫(yī)來看過之后，你讓他暫候，我過來親自問。”

        他一面說一面朝前面的明間走，走了幾步又回頭道：“姨母你不得再難過，聽到?jīng)]有。”

        “聽到了。”

        ——

        她不光聽到了易瑯的話，她還聽到了與歷史相反的聲音。

        但她并不確定，這是因她而逆轉(zhuǎn)的聲音，還是原音即如此。

        易瑯寫給鄧瑛的《百罪錄》當(dāng)中并沒有偽造遺詔這一條罪名，事實(shí)上，連偽司禮監(jiān)偽造遺詔的這一段史實(shí)都沒有。何怡賢被處置的罪名是貪墨國財(cái)，真正讓鄧瑛遭受凌遲酷刑的罪名是‘謀害宗親’。這條罪名極其刻意，刻意到后世甚至找不到史實(shí)與它印證，只能從皇次子之死，去側(cè)面

        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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