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誦念完畢,閣臣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出聲。
何怡賢咳了一聲,揚聲道:“請諸位大人奉詔。”
白玉陽道:“此遺詔為陛下病中所寫,寫時為垂詢內閣,遺詔措辭我等還要斟酌,暫緩昭行。”
何怡賢看向楊倫道:“這是內閣的意思,還是首輔大人的意思。”
楊倫應道:“這不是誰的意思,是頒詔的章程。”
何怡賢點了點頭,“既是章程,我司禮監便沒有異議。不過,內廷的大禮怎么行,大行皇帝大殮在即,遺詔不頒,何人領祭?”
楊倫道:“大殮之間,內閣會將議定后的遺詔再呈皇后。”
何怡賢輕輕敲著手中的茶錘,“既如此,我就將內閣意思回明皇后。”
此話說完,茶也上來了。
眾臣卻沒有一個有心思喝這司禮監的茶。
楊倫與白玉陽一道走出司禮監,白玉陽道:“我聽你的意思,沒有立時行封駁,但這不是長久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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