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淮陽立在囚車前傾身與車中的人說著什么,那人垂頭聽完,隨即平和地點了點頭,接著刑部的差役便打開了囚車的車門,將人從車中帶了出來,待他站定,便退到了端門后面。
金吾衛將軍領侍衛上前與齊淮陽交涉了幾句,在這期間,板子房外的官員也辨出了那人的身份。
“我看著……像是東廠的提督太監。”
“什么?鄧瑛嗎?”
“是,你再看看呢。”
幾個人說著又朝前走了幾步,其中一個道:“他怎么會被刑部押解進來,什么時候下的獄?”
這句話一說完,卻沒有人再接話。
朝議大禮之前,身為東廠廠臣的鄧瑛卻被下了刑部大獄,今日身戴刑具,被刑部押解進宮,此事令大部分官員,逐漸對今日的大議產生了疑慮。因此事態未明之間,誰也不肯輕易開口。
鄧瑛金吾衛的戒列之中,垂手侍立。
他穿了絮衣,外頭罩的是灰色的素布袍子。這一日雖有日頭,但日光落在鄧瑛的背脊上卻沒有一絲熱度,齊淮陽看了一眼天時,轉身對金吾衛將軍道,“這會兒離開門還有多久。”
金吾衛道:“今日不是御門大朝,時辰不定。要等候中宮的娘娘和太后娘娘入了后三殿,端門才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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