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應著彎曲了膝蓋,將自己在鄧瑛身邊縮成一團。
“去吧。”
她含糊地說了一句。
鄧瑛低頭看向他,“去什么地方。”
楊婉沒有出聲,鼻息一陣一陣地撲到鄧瑛肩上。
鄧瑛將手從被褥里抽出來,將里側的被子全部扯罩給她。
他希望在自己的這方居室里,楊婉能睡得溫暖一些,但他至今不敢抱楊婉的身子,哪怕她已經在他身邊睡著,哪怕她的手正安靜地放在他腰上,他仍然不敢奢想哪怕一次未得她準許的觸碰。
但是,楊婉靠著他的時候,他便沒有那么厭棄自己的身子,甚至希望這副殘軀能夠殘喘久得一些。
其實,自認偽造遺詔的這個決定,鄧瑛早已經做了,楊倫和內閣怎么想,他并不在乎,他唯一害怕的是,楊婉會哭。
但是她沒有哭,她關照的還是他之后的飲食和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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