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收回手,垂眸道:“我只是沒有想到,這條口子是我扒給你的,如果我當時不讓陳娘娘去尋太后,你也進不了養心殿?!?br>
她說著抿了抿唇,“鄧瑛,換作三年前的我,我一定會恨死自己,但現在……”
她摸了摸鄧瑛的鼻子,“沒關系了?!?br>
她說完這句話,目光也柔了下來,“我知道,你一生所守的是‘文心’,你唯一放不下的人,是我。所以我能怎么樣呢。”
她抬頭看向鄧瑛,“我只能牽著你走,帶你過你想過的生活,成為你想成為的人。”
說道此處,楊婉莫名有些哽咽。
鄧瑛身上歷史的必然性,并不僅僅是封建時代的規律,還有眼前這個人的內在修養,和他認知當中,關于“身份”的矛盾。她可以在21世紀的學術界勇敢地為他證明,卻必須要在六百年前的大明朝,尊重他唯一的選擇。
“我是不是很厲害……”
她哽道:“我不愧是楊婉吧?!?br>
“是,你不愧是楊婉?!?br>
“但我還想做得更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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