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松開易瑯的衣袖,“殿下好好站著,不要說話。”
王忠見楊婉將易瑯安撫了下來,這才松了一口氣,示意人去看香,低頭對楊婉道:“陛下病得沉,娘娘憂心,今兒進來,瞧著殿下在陛下榻前瞌睡,心里哪有不氣的,我們也都跟著勸了,娘娘這才開了恩,只說罰身邊伺候的人跪一炷香,暫停了殿下侍疾而已。娘娘的仁義,殿下和婉姑姑,得慢慢地想,好好領受。”
楊婉沒有應聲。
跪坎石是常用來責罰宮人,楊婉見李魚受過,但是她并不知道,這坎石看似不算高,人一身的重量全部壓上去,膝上竟如刀切一般的疼。
她伸手撐住門檻,試圖讓膝蓋好受一些,王忠見她姿態不端,又陰聲道:“婉姑姑,您這是對娘娘不敬。”
楊婉抬起頭看向他,忽直喚其名,“王忠。”
王忠一怔。
楊婉的聲音陡然轉寒。
“不要對我得寸進尺。”
王忠再度失語。
楊婉直起身,“不要站在我與殿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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