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瑯忍不住問她。“姨母,廠臣判了罪,你不難過嗎?”
楊婉摟著易瑯,把頭輕輕地放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道:“有一點(diǎn)吧。”
易瑯側(cè)頭看向楊婉,“姨母,我不想讓廠臣死。”
“嗯。”
楊婉輕道:“姨母替廠臣謝謝殿下。”
易瑯?biāo)砷_楊婉,起身拉住楊婉的手,“姨母為什么不讓我去求情,我上回救了書院的學(xué)生們,這回為什么不能救廠臣呢?”
楊婉望著面前的易瑯,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眼睛,“因為他是宦官,而那些人是文士,赦免文士是仁義,赦免宦官是什么呢?”
“是無道。”
易瑯徑直接道。
楊婉心口一痛,卻也只能道:“殿下說得對。”
易瑯看著楊婉,正聲道:“所以廠臣才會跟我說,讓我以后,不要對他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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