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千戶,把人放了。”
她一面說一面走到張洛的馬前,墩身行了一個禮,抬頭道:“我這里面子可真大,東緝事廠要封館,北鎮撫司要破入,我一介女流攔不住你們兩家,張大人,有什么話,就在這兒問吧。”
張洛冷笑了一聲,喝道:“進去拿人。”
“慢著!”
張洛低頭看向楊婉,“負隅頑抗,你也得死。”
楊婉朝后退步,一面退一面望著張洛道:“那你也得先殺了我。”
她說著退到了門前,“比起入你的詔獄,我到寧可死在這里。”
張洛道:“我看你瘋魔了,你以為你撫育了皇長子殿下,我就不敢殺你嗎?我今日是奉陛下之命,捉拿滁山湖澹兩書院的逆黨,我不會對你容情。”
“那你讓他們下刀啊!”
她說著仰起脖子,“張大人,我告訴你,我今日不會讓東廠的人與北鎮撫司動手,但你要捉拿里面的學生,必須從我的尸體踏過去。我不是對你以死相逼,我也知道你不會憐憫我,但我可以拿我的命跟你賭一賭,我今日死了,你北鎮撫司明日也要玩完。”
她說完這句話,朝執刀的校尉看去,“一個時辰之內,陛下恩赦這些學生的旨意就會落到清波館門前,殺我的人即死罪,你們誰愿意替張大人擔罪,就過來,我絕對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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