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淮陽道:“行行行,我知道,我也想救他,我會和尚書大人斡旋,現在已經這樣了,當務之急,是要把這些學生勸走。”
正說著,另外一個堂官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來,“大人,錦衣衛的人過來!拿得都是綁繩。”
楊倫立即伸手推開人群,走到宅們前,踏上門階,抬臂高聲道:“你們到底要如何,才肯給自散去。”
周慕義抬起頭,對楊倫道:“天聽閉塞,君無仁道!”
楊倫低頭看向他,負手道:“我今日就在這兒問問你們,天聽怎么閉塞了?”
他說著一把將周慕義從地上拽了起來。
“你們在這里跪著,無非是要求陛下懲治東廠,我告訴你們東廠督鄧瑛已經被陛下下了獄,白首輔也得了恩赦,不久即可歸家,你們心愿滿足,可以起來散了吧!”
周慕義道:“楊大人,你難道不知道,鄧瑛只是司禮監的走狗,就算陛下懲治了他,宦禍可以就此停息嗎?”
楊倫剛想張口,卻聽身后傳來楊婉的聲音,“停息不了!”
楊倫一怔,回頭見楊婉已經擠出了人群,她發垂妝亂,一身狼狽,用一只手摁著被擠傷的肩膀,有些踉蹌地走到宅門前。
“我告訴你們,就算今日可以平息,幾十年之后,它仍會死灰復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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