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鄧瑛想做什么,楊婉都決定不再質(zhì)疑“值不值得”這個問題。
反之,她自己看不開了,筆墨里戰(zhàn)一場不是不可以,現(xiàn)代社會里的楊婉,本來也是學術圈里的孤斗士,回到六百年前又怎么樣呢,她還是楊婉,還是那個寫《鄧瑛傳》的楊婉,比起當年的學術圈,這座人聲鼎沸的京城更加熱鬧復雜,鄧瑛不能張口,那能不能讓大明喉舌替他張口呢?
楊婉閉上眼睛,樓上的風吹拂著她的臉頰,雨已經(jīng)停了,人群的聲音清晰而統(tǒng)一。
楊婉取下頭上步搖朝著那個站在堂門前高談的周慕義擲去。那人被砸中了肩膀,停下高談喝道:“誰!”
楊婉站在窗邊揚聲道:“我啊。”
她說著挽了挽耳發(fā),“周先生,人言可畏,文字當敬,你不畏前者,也不敬后者,實為讀書人之恥。”
周慕義走出人群,“你是誰。”
楊婉低頭看著他,“你們口中那個侍奉閹人的女子。”
人群騷動起來,有人抬頭高聲罵道:“只有娼妓才肯侍奉閹人,你恬不知恥,拋頭露面于我等面前口出狂言,還敢傷身負功名之人,我等非報了官,將你枷了示眾。”
“去呀。”
楊婉平吐出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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