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笑了笑，“你說話真痛快。”

        “可不嘛。”

        楊婉笑道：“你一會兒去清波館告訴掌柜的，拿些錢去鼓樓后面，給那些學(xué)生，別的叫他不要提，就說是他自己心疼學(xué)生們的。”

        覃聞德回頭道：“夫人，您和督主都是菩薩。”

        楊婉道：“我可不是為了他們。”

        “那您為誰，為督主啊？怕他又摳他自己去接濟學(xué)生？”

        楊婉沒吭聲，覃聞德卻忽地笑爛了臉，得意地一甩馬鞭，“我就說嘛，不愧是我們夫人！”

        馬嘶叫著揚前蹄，一地的春塵應(yīng)聲騰起。楊婉托著腮，竟也笑得有那么一絲得意。

        ——

        春塵與春絮漸漸迷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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