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先去一趟刑部衙門。”
他說著抬了抬手臂,“這個得讓刑部暫時解開,我幾日沒有梳洗了,御前不能失儀?!?br>
楊婉點了點頭,也沒多問什么,側身讓向一旁,沖鄧瑛揮了揮手,“那你走慢一點?!?br>
“好。”
楊婉目送鄧瑛走出承乾宮,才護著燈火走回自己的居室。
她臨走時幫鄧瑛焚的安神香此時已經燒完了,但殘香仍在,鄧瑛擦洗身子的水靜靜地放在門口。床上被褥整齊,就像沒有人躺過一樣。楊婉放下燈,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想起昨晚,鄧瑛還是不敢在易瑯面前吃面,端著碗躲到她房里來的樣子。
那時他就坐在她的床上,小心地向前傾著身子,碗端得很低,生怕手不穩,湯水撒出來。
楊婉想著抬手托起自己的臉,蜷起退靠在床上。
人心都在變,只有鄧瑛的心沒變。
他干凈謹慎地過著自己的生活。
怎么樣才能讓他松弛一些,楊婉閉上眼睛,忽然想起了與鄧瑛在一起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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